陆蔓蔓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轻轻蹭到小安子身边搭话道。
可小安子却似根本没有听到、看到一样,只自顾自切着自己的菜,毫不理会。
“嗐,我怎么忘了~”陆蔓蔓等了半天不见他开口,这才用力一拍自己的脑袋。
这小家伙根本就不会说话,亏自己还傻呵呵地等着他回答。
“这样吧,你告诉我鲥鱼在哪里,我收你为徒,随我回清晖苑住。下次再有掌勺比试时,我就像帮贾三那般帮你入选,如何?”
陆蔓蔓蹲在小安子脚边,双手支在膝上捧着脸笑道。话听着有些大言不惭,却是真心实意的。
他的处境很明显比自己好不到哪儿去。同样都是最底层的宫人,虽不像自己这般暗中有人想谋害,却偏偏身有残疾、容貌尽毁。
御房里只要是个人就可以踩他一脚,根本不拿他当人看。更听说他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夏天好说,冬天只能贴着炉灶睡觉,靠里面的余温取暖才没被冻死。
自己的本事虽然有限,之前帮贾三也只是靠取巧,但是教一个连菜都不会切的小太监还是绰绰有余。
况且她只是用收徒的借口收留他,照顾他的面子和自尊心而已。陆蔓蔓没有爱心泛滥的圣母病,受人恩惠却是必须报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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