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当年的誓言?他不出手,难道别人还不能。他本来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不是。

        卫熙在东郡的数月里忙得很,她本就是一个尽心尽责的人,在其位,谋其政,既然做,就要做到最好。

        各类事务繁忙,她也没时间去想嬴政找美人的事,纵然意难平,可这本就是她自己选择的路,既然走了,就不要后悔。

        世上安得双全法,她已经得到了自己耗费光阴换来的机会,她难道还指望着嬴政为她废弃六宫?

        她信嬴政的真心,却不能为他而痴。

        嬴彧近来倒是按时来信,说的也大多是一些趣事,当然不乏一些思想上的困惑。

        嬴政是理智的君王,没有说一定要把她整日拴在咸阳,可来信却是不少的,卫熙想这也是担心她会因公孙丽之事而生气?

        邻近年关,卫熙自然也要回咸阳。章台宫嬴政听着卫熙不紧不慢地为他讲述在东郡的所得,她说的很认真,眉目间也俱是严肃,仿佛这就是天下最重要的事。

        “大致就是如此,”

        “王上还有可还有什么要问?”“……”嬴政看着卫熙清澈的双眼,心底轻叹一声,她还是这样,明明久别重逢却不见对见到他的欣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