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对付戚瑾的那套撒娇,乐非晚也从不敢用在唐可身上,非得会被他摁着头抄书不可。
她唯有老老实实的。
“山路崎岖,唐先生如何一人下山?”
“只要某个调皮鬼不暗中捉弄我,区区山路,众人都可走,为何我不可?”
乐非晚赶紧闭上嘴,却在腹诽:我在山里是挖了许多陷阱,可不全都被你识破了吗?
“你脸色不大好,受了风寒?”唐可目光犀利,他又精通医术,乐非晚瞒不过他去。
她只是敷衍,“已经瞧过郎中,喝过药了。”
“我听你爹说,你已被庐陵王接走,不日完婚,为此你娘哭得死去活来。”
“我娘可还好?”乐非晚猛地抬头,纯澈的眼里已有了泪光。
唐可忍住想要安抚她的手,只叹了口气,问:“你将之后事,细细说与我听。你爹说得不清不楚,你几时认得庐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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