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变态吗你!”李易险想躲,可荆棘捆着他的手腕,稍微一挣扎,荆棘条上的细小倒刺就钩进了手腕上的脆弱皮肉,一串血珠当即顺着伤口渗了出来。
“嗯,我是变态。”陈苍缚把李易险的腿推起,大大地张开架在桌面上,如果不是还有一层裤子挡在中间,这跟毒经做的事也没什么两样了。
李易险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那天毒经让他遭遇了什么,强烈的恐惧与愤怒让他浑身都开始发抖。可时至今日,他都不知道那个毒经是谁!
“你放过我……”李易险艰难地抬起头,眼里满是凄怆的神色。
李易险很绝望,为什么总是碰见这样的事?为什么总是他?
可正是这悲哀祈求的神情,让陈苍缚的占有欲望更盛。
“你们天策,不是硬汉吗?怎么这副可怜的样子?”陈苍缚捏着李易险的下巴,垂眼看着他,低声问。
是啊,他也想问,为什么他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这些内功按在身下,敞露下体。
“要不杀了我也行,我不跑了。”李易险眼睛泛红,衬着他苍白的脸色,更加无助悲凉。
“不要。”陈苍缚伸手覆住李易险的裆部,手掌隔着裤子薄薄的布料抚摸着蛰伏的性器和囊袋,甚至轻轻地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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