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苍缚俯身紧紧搂住李易险的后腰,两人贴得更紧,比先前更加猛力地往里进。

        “嗯……时间还是太赶了啊……”陈苍缚伏在李易险耳边,喘息着说,下身紧紧钉在他身体里,恨不得把囊袋一并挤进去。

        李易险的发冠都松了,额发垂下,衬得神色格外脆弱。他无力地偏着头,听到陈苍缚这么说,心想:这总该是要结束了吧……

        最终,陈苍缚深埋在李易险体内,低吼着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一次次打在最深处,李易险的身体也随之震颤着。

        直到全部射进去,陈苍缚才恋恋不舍地抽出了尚未完全爽到的肉柱。

        “好啦,今天没时间了,我走啦。”陈苍缚整理好自己的衣裳,抬手撤了捆缚着李易险的荆棘,然后就出门骑上马找自己的队友去了。

        李易险手腕处全是荆棘刺出的血痕,还有些倒刺扎在皮肉里,但他无力地倒在这张破桌子上,根本没有心思去管。

        风沙越来越重,李易险的血条飞快地缩短,没过多久就见了底。

        刚和队友碰头的陈苍缚听见系统播报:“李易险过早地离开了我们。”

        “原来是这个名字。”陈苍缚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知道名字就好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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