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别鹤死死地盯着花蚀月的背影,悄无声息地端起了琴。

        琴音渐起,杨别鹤脸上浮现出癫狂的笑意。

        “我说过让你别不知好歹!你拿什么本事平我!”花蚀月猛然转身,厥阴断了杨别鹤的读条,浑身都散发着浓重的墨意,再不留手。

        杨别鹤本就打不过花蚀月,所以才一直不敢跟他表明心迹,哪成想现在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可能真的要结束了。

        花蚀月回神,手里把玩着茶杯,问李易险:“除了莫问,还有个无方,记不记得他长什么样?”

        李易险惊了,花蚀月真要挨个挨个打过去?

        “我描述不来……”李易险挠头,他又没什么文化,是真不太会形容,顶多看到了能认出来。

        “那你还记不记得吃鸡那天他打的什么队?”花蚀月又问。如果能记得配置也行啊,打固定配置并且战绩好的话,他应该多多少少能打听到一些。

        “花莫衍药……吧。还有一个没看清。”那天本来他跑开了就离得远,看热闹也只看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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