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野兽操时的肉体拍击声就像在无时不刻地强调着他的放浪形骸,让魔王在一种微妙羞耻感的煽动下变得更加敏感。

        偶尔白狼插得过深了,魔王便会立即惊喘出声,「哈??哈??啊!嗯!」

        这恰到好处的回应让白狼饱受鼓舞,插入与抽出的幅度不断加大。

        「呜?啊!沙?沙利叶?呜嗯??沙利叶!??好粗、好?爽?好舒服?啊、啊、啊啊——」

        习惯在做爱时大声呻吟的魔王毫不吝啬分享自己的感受,脱口而出变作实质的语言能让他更加投入,而这通常也能刺激到与他交欢的对象。

        果然,白狼的性器竟暴涨一圈,律动的速度再度提升。

        「嗯啊、哈、啊、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王浑身痉挛起来,压在小腹与地毯间的阴茎抖动了几下,精液混着大量前列腺液如喷泉般冲出马眼,射满了自己的胸腹。

        当魔王的头脑因阴茎持续的潮吹而陷入长时间的空白时,他身後的抽插却不管不顾地继续着,几乎对方每插一下,魔王的阴茎头部便会涌出一股透明黏液。

        魔王的呻吟一时哽住了,喉咙里只有模糊不清的呜咽,他的额头抵向地面,整个人如同虾般含胸弓起,双手死死抓扯地毯,指尖都呈现出青白。

        然而还未等魔王缓过这阵磅礴快意,插进他体内的肉棍猛地捅入了他的结肠口,魔王惨叫一声,腹部深处在此时被强行侵犯所带来的另类愉悦感,让他连喘息都来不及就升入铺天盖地的第二重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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