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那年春节,你生病了,不得已只好留在东宫。还悄悄用新学的传书术法让我用跃行术法来找你玩。结果谁曾想到玩的正开心的时候皇后来了。吓得你赶紧把我藏到你被窝里面去,我明明会隐匿术法结果你打死都不让我出来,差点没透过气把我憋死过去。”
“谁知道你已经学的那么后面去了。要怪,只能怪我自己不争气了。”
“斗胆说一句话吧。”伊佩琳透过院墙残破的窗棂欣赏一朵接着一朵彻夜不败的花火,“其实以前我很早就梦想过可以和邵公子你像这个样子,在一个僻静的地方安静地看一晚上烟火。我们之间什么客套话都不用讲,也不用吃那些中看不中吃的东西,那些东西也就是摆盘啊样子做的好看一点,吃起来还不如街边的那些小吃摊上面的好吃。”
像今天这般肩并肩地看着烟火,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算了,太遥远的事情还是不要去想为好,先努力活到下一次放烟火的时候再说吧。这个公羊文烨真要应对他和他那群开枪和玩一样的人,我还是有些害怕的啊,先不论公羊文烨的实力究竟几何,他的战斗经验都够甩自己好几十丈开外的。
“是啊……”邵知行突然有种想要说只要你做皇后就可以了的冲动,但是现在似乎并不适合说这种让人摸不准几分真假的话。真说出来那自己不和吴子书成一类人了吗。
要是我不生在帝王家,是不是情况就会完全不一样。
要真不生在帝王家,身边结识的人也会大不相同吧。
别的人都难说,可伊佩琳是邵知行这辈子距今为止唯一一个不后悔认识的。为自己空洞而乏味的增添了不少光彩,自己落魄到如此境地也愿意陪伴在自己身边。
“那个,我还是不太会怎么迂回的来讲话啊。”伊佩琳扯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最终还是忍不住心底的话了,“邵公子,不管别人怎么讲,我觉得你都是先皇所有孩子里面,最适合做君王的那一个。不要管别人是怎么认为的,反正你就最适合知道这个就对了。”
“你是作为我的朋友的立场,自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了。”邵知行的嘴角浮现一抹苦笑,想要补充些什么却立刻被伊佩琳有些烦躁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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