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那一天,他骑着一台不大的机车,载着她横跨了大半个县市,在夏日炎炎的午後赶到了海边,说是要带她看海散心。

        他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一双凉鞋、一双帆布鞋,沿着长长的滨海线留下了一坑又一坑的足迹,又在回头已经看不见的地方,被一b0b0追逐似的浪花吞没,掩去了沙滩的疤。

        你看。

        他低头凑在她耳畔呢喃般地唤道,随着话语吐出的温热气息搔得鬓发微痒,除了下意识地瑟缩,她没有闪避他的亲近。

        被我们踩坏的沙滩,不到一下午的时间就恢复成原本美丽的样子了。侧着头,他轻轻依靠上她柔软的黑发,没什麽伤痕好不了,一切难受都会淡去的。

        阵阵的海风散乱了耳际的长发,她举起空着的左手,将飞舞的发丝顺回耳後,指尖无意擦过脸颊,刺痛瞬间紧绷了她的神经。

        仅只些许的接触,他还是查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他的手指触上那半张脸没有红痕的肌肤,眉头微蹙,柔声关心起她的状况。

        她摇头不语,只是往另一侧撇开视线,不敢和他的对上。

        面对她一贯的淡然,他也没有半分气恼,反倒温和地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却见她转身面向无际的大海,闭上双眼。

        交握的二只手渐渐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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