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姝望向头顶深空,一片琼花落于她的额前,她的笑意更显,却不见任何喜悦。
殿门闭,雪sE更重。
“好了,都退下吧。”
待殿内舞娘纷纷退出前堂,祁慎唤g0ng人端来水,洗净双手后又用帕子擦拭前额、脖颈,方才重新坐回。
祁慎按压眉心,却怎么都抚不平这道皱。倒是这玉戒,触在肌肤之上显得灼痛。
“陛下,您这又是何苦呢……”卢闵生从记事起便跟了他,少时形影不离,b抚养祁慎的四夫人还要同他深厚。做为少有的知心人,最是清楚他的难。
进是错,退亦是错,作为周皇室唯一的血脉,他身上的担子有多么沉重,谁人会知。
家仇国恨无人诉说,人人只道灾星乱世,却不知少年一腔孤勇。世道不公,百姓麻木,朝廷,他却甘之如饴。
祁慎走向书案,打开最显眼处的那封奏折,“她既不愿走,便留下。”
琼花纷扬,他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府邸时初见她时的那场雪。十二三岁的丫头,跟在他身后,扯着他的袍衫,甜甜的叫唤着:阿慎、阿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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