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汭自缚全身五花大绑自缚出城,一路哭嚎着“陛下呐,臣有罪,臣糊涂啊。”

        李晔顿时像吃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都打的昏天暗地了,才想起来要投降?

        “成节度这是干什么?来人,快快松绑。”虽然心中恶心,但还是要虚与委蛇,毕竟他身后还站着将近十万的荆南军。

        成汭全身是新鲜血迹,盔甲上还有几处横刀砍斫的痕迹,不难想象,两个时辰之前,他在城中的凶险经历。

        荆南军中有大把的人想用他的人头换荣华富贵。

        “陛下,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解开绳索后,成汭一把跪在地上。

        “别啊,成节度不是说朕残害忠良,昏聩无能吗?”

        “此乃奸人挑拨离间,臣乃武人,大字不识一个,岂会写那些东西?都是手下的穷酸们自作主张,臣、臣这就去砍了他们。”

        如此鬼话连篇,居然面不红气不喘,张口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