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围拓跋珲的亲兵直接扔掉弯刀,跑向对面。
张行瑾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看来这个拓跋珲真是不得人心啊,连亲兵都能跑。
拓跋珲面如死灰,反过来哀求张行瑾,“帮帮我,只要能挡住他们,我的大军赶来,鸡犬不留,到时候我认你当义子,以后河州城就是我们父子的。”
张行瑾的老血都涌到喉咙口了,好不容易才压下去,怎么到处都有人想当自己的爹?
难道自己长得像儿子?
不管当不当拓跋珲的义子,两人在事实上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周围骑兵挤压过来,张行瑾当机立断,让慕容敞看住拓跋珲,他自己一马当先,手持一把弯刀,不退反进,向着南面红脸蕃将冲了过去,身后三百士卒也跟着他冲。
如今之计,只能以乱取胜了。
没有盔甲,身体反而灵活一些,待在原地是自寻死路。
幸好骑兵手中全是弯刀,清一色的高头大马,没有速度,威力并不比步兵强多少。
一个冲锋,前排的蕃骑马腿被纷纷被斩断,骑兵被压在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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