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瑾奇怪道:“你不是有五千大军吗?这么长时间,怎么一个都没来?”

        拓跋珲脸色就像低沉的天空一样阴冷。

        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这个人还真是废物,连本族人马都无法掌控,也不知道十多年是怎么在河州混的,还想收自己当义子,张行瑾越想越气。

        就这情况,就算自己不来,恐怕过不了两年,这人也将死在部下的叛乱之中。

        不过就算拓跋珲是一滩烂泥,张行瑾也得捧着。

        李承圭叽里哇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图兀钦一声令下,手下士卒一手拿刀,一手抱着茅草往上冲。

        城楼上别的没有,守城的石头擂木倒是不少,直接往下扔,敌人损失惨重,又纷纷回退。

        图兀钦破口大骂。

        亲自手持刀盾领着亲兵往上冲,城墙之上,也有敌人从东西面城墙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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