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他从昭义引军杀出,杀向梁军之背,连破十几个营寨。

        只可恨王重师的五千蔡兵,死战不退,王重师挥舞长剑,身先士卒,沙陀铁骑硬是不得寸进,若不是李嗣昭率领义儿军从侧翼杀出,搞不好沙陀铁骑几十年的威名葬送在此。

        “大王,朱温若是领军亲来,我军危矣,臣有上中下三策。”郭崇韬谏言道。

        “哦?”李克用颇为欣喜。

        “上策,我军退回沁州,暂逼其锋,坚壁清野,河中非我一家,朱温必攻河中府,夺盐池之利,则关中唐廷必不自安,定会求请大王出兵!届时我军依旧按兵不动,放任朱温攻打蒲坂、潼关,待其两败俱伤,大王可收渔翁之利!”

        郭崇韬的话刚说完,帐中一将大骂起来“放屁,我河东铁骑,什么时候怕过朱贼?况且军势一退,士气必衰,朱温夺了河中府,士气正旺,此消彼长,我军何以争锋?”

        帐中诸将纷纷附和。

        当年上源驿,朱温与沙陀人结下血仇,很多沙陀将领都憋着一口气,现在朱温送上门来了,他们怎可放过这个机会?

        郭崇韬心中苦笑,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只不过他对河东的虚弱有清醒的认知。

        自李存孝被斩之后,晋军实力大损,已经进入衰退期,而且这两年,晋王南征北战,士卒早已疲乏,从这次河中大战就可以看出来,以前无望不利的沙陀铁骑,居然在野战中吃不下张存敬和王重师的步军。

        “落落休得无礼。”李克用斥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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