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宗重振大唐的希望就是葬送在这两人手中。

        李晔初来乍到,没弄清现在朝堂的局势,不敢轻易评断,“你怎么看?”

        宦官连忙躬身一礼,“奴婢、奴婢……”

        “以后没有外人,不用自称奴婢。”李晔故示亲近。

        宦官感激涕零:“奴……全诲多谢圣恩。”

        全诲?韩全诲?

        原来他就是韩全诲,李晔好像记得他跟李茂贞穿一条裤子的,最后还是他勾结李茂贞把昭宗劫持到凤翔,引来东边的恶狼朱温。

        宦官干政本来就是中唐以后的传统,最鼎盛的时候,宦官可以随意废立皇帝,所以韩全诲也就不客气,“依全诲看,张浚孔纬罪不可恕,宜满门抄斩。”

        这个满门抄斩让李晔惊出一身冷汗,张浚的确罪不可恕,杀他一人就行了,满门抄斩就有些过了,见韩全诲满眼希冀的望着自己,一时之间也不好反对,“此事你跟杜相商议吧。”

        张浚千错万错,但奏章上有一句话却是对的。

        强兵而震诸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