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从关中调派的,在岷州负责转运南征的粮草,不属于河湟系统,名义上归冯行袭调遣,但太子身份在那儿摆着,他振臂一呼,自然会有人响应。

        冯行袭脸上本就有一块青色胎记,时人称其为冯青面,脸色低沉之后,仿佛咆哮的狼头。

        “你们来的正好,兴海贼子兵败如山倒,我军应趁机收复廓州,直捣兴海,以安陛下之心。”李裕第一次统带这么多人马,所以非常兴奋。

        冯行袭瞥了一眼太子身边的将佐,全都跃跃欲试。

        李承嗣劝谏道“兴海虽败,但有坚城,我军精兵皆在中土,太子万金之躯,不宜亲临前线。”

        该说的冯行袭早就说了,对于一个叛逆期的少年,越是说教便越是逆反。

        “二位何畏敌如虎如斯?”

        一句话,令李承嗣的脸也涨得通红。

        冯行袭踏前一步,寒着脸大喝道“陛下诏令本将节制河湟三军,尔等是要违抗皇令吗?”

        青色狼头胎记仿佛要噬人一般,诸将佐皆不敢与其对视,后退一步。

        李裕脸色苍白,双脚一软,跌倒在地,血泥弄脏他的披风与盔甲,再无之前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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