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是用什麽器官在创作?」

        文生低头,啜饮了一口咖啡。

        他往咖啡里加了很多牛N和糖;十足地,保罗认为「娘们」的行径。他乐於拿汤匙,往黑咖啡里搅拌这些糖和牛N,他不在乎保罗认为他有多娘们,甚至对保罗嫌弃他而感到乐此不疲。

        当红头疯子再抬起头来时,他眨动着纤长而浓密的眼睫毛,此时他望着保罗的眼神里,满满的,闪烁着晶亮的光采;这样看着他的眼神,简直能扼断人的呼x1,然而文生并不自知,他没发现保罗正被自己看得喘不过气。

        「……我?」保罗正被文生这样,纯洁如小鹿般的眼神,烧灼着灵魂。

        他向来自负,如今对着文生的反问,却哑然失笑,「很少有人能问倒我,或许你是第一个。」

        他想了一下,而後说道:「不过,我想,就算是我……一个人去评论自己的创作,毕竟也有失公允?所以我还未曾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希望你不会因为这样,对我感到失望。」保罗难得示弱地回答道。

        「──是yaNju。」

        然而,文生却斩钉截铁地说道:「你的画里有奔放的颜sE、炙热的呼x1,那张狂的一切,宛如南国火热的白沙滩,令我无法长久地注视,却又不舍得挪开眼睛。」

        「从你的作品里,我感受到了你的鼓动。每当看着你作画,我就觉得,我的呼x1还有心跳,都快要被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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