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既然能澈底地m0透我、理解我,难道之後的他,就会超越我吗?会变得b我更有名气,或是更厉害吗?

        文生丝毫没有注意到保罗此时浮动的内心里,那些不足以向外人道的小心思。

        「早从我拿到你的第一幅画就知道了,那一幅〈在马丁尼克岛的湖畔〉,以至於你後来的自画像……

        「一直以来,我都是你的忠实观众,我是你的画迷,我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哪!平常都是你在评论我的画,难道这个时候,不该换成是我,来评论你吗?

        「一直以来,我都很高兴,那两幅画始终在我的手上,没有被别人买走──因为那里头有你的JiNg髓,藏着你最私人的情绪,秘密,以及感情;而我希望这些能由我来独占、由我来理解,这就够了。

        「你并不需要别的艺评家、你甚至不需要巴黎的那些朋友。他们只是假装关心你、理解你,可是他们并不懂得你这个人,也不懂得你的画啊!」文生说道。

        「才不是……没有这种事,并不像是你说的这样……!」

        保罗被b急了,在小桌上用力地放下了咖啡杯和蛋糕盘,用力地cH0U了一口刚用火柴点燃的菸斗,立刻就自那只文生专门为他买的桃hUaxIN木扶手椅上起身,想逃离这个火灾般的现场──都是文生的错,文生往他的心里放了一把火!

        「保罗,你……怎麽了?」文生见状,急忙把手上的吃食,全都随意地往桌上一搁。他快步朝着保罗走去,保罗还不及反应,便被紧紧地摁住。

        同居了一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文生就像是在拥抱西奥般,将保罗紧紧地收拢在臂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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