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站在他的画室门口,手里拿着酒,满身酒气地说话g扰他工作。
文生停笔,转头望向门外,对着保罗说道:「我们昨天才出去写生过,剩下的时间应该拿来完成工作,而不是出去穷晃。保罗,你太浮躁了,总是不能定下,画画需要定力。
「还有,别拿西奥的钱出去pia0j,除非你想让我们两个都吃蜡笔过活!」
保罗冷哼一声,歪着嘴角说道:「你的生活简直太Si板了!跟你流动的线条一点都不相符。文生,你该听我的,画家需要热情、野心还有自由!你的固执只会阻碍你自己的天分。」
文生本来还企图再说些什麽,保罗却怕文生过来阻止他,於是转过身去,趁隙开溜了。
「咿呀──」
随着老旧木门被阖上的声响传入文生的耳中,「唉。」他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只余空虚与寂寥。
对保罗而言,pia0j与饮酒都是必须的,想到这里,就令文生痛苦不已。
「他毕竟还是个水手;他是个艺术家,不等於他就不是个水手。水手的生活一向如此,不就是平时饮酒,上岸pia0j吗?」
文生自问道:「如果我不能接受保罗这样的X子,就没资格称得上是理解他、喜欢他,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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