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季寒看着平日严父模样的爹,想像自己两年後读大学时会不会和他姊享有同样的待遇。
答案是否定的,如果他在外县市读,肯定要住宿。如果在本地读,那他爹肯定让他来回通勤,不会像楚小公主一样,舍不得她早八早起通勤,直接在学校附近给她买了间房子住。
人家别人都是重男轻nV,到他家男的就成了赔钱货。
楚季暖和家人们吃完中餐,又听父亲对她的饼乾进行一番彩虹P後,心满意足的回房间睡了个午觉,一直到晚上五点才出了门。
她和高一同学约在高中学校附近的一间烧烤店,毕业前他们经常放学在那吃。
她同样从袋子里拿出几包小饼乾,一一发给朋友们。
他们几个都很会喝酒,还没成年时聚餐就经常喝得烂醉,如今成年了更肆无忌惮。
吃完烧烤後一行人又一起去夜唱,一直唱到早上六点,楚季暖坐了捷运第一班车回自己的住处。
回到社区时已经七点多了,她困的不行,被灌了一整晚的酒,此时头晕乎乎的,走路有些晃,整个胃都在翻滚,非常难受。
她低着头弯腰走着,撞上了一个y挺的东西,她抬起头来,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白,她抬手m0了m0撞的她头更疼的y块,咕哝道:「唔,这是......腹肌?」
她仰起头看眼前的人,m0着腹肌的手并没有离开,还在上面四处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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