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发出难耐的娇喘,说:“嗯嗯~爸爸~就是那里,撞那里,好舒服。”

        谢长华依言又往那个地方撞了几下,蛮狠的力度像是要把他顶个对穿,平坦的小腹上印出谢长华鸡巴的形状。

        “呜呜——爸爸,轻点,太爽了、太爽了。呜呜——小宴受不了了。”

        谢长华没有听他的话放缓动作,依然凶猛地撞击着,说:“你要叫自己什么?”

        “小骚货,小宴是个小骚货。”

        “这才对嘛,在床上小宴就是爸爸的小骚货,直到以后要自称什么了吗?”

        盛宴被频繁撞击着敏感点,快感像涨潮一般,一浪接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盛宴在永不停息的浪潮里,被肏的双目失神,眼泪断线般的不停地流着。

        因为被干的有些神志不清,嘴里的口水不停的分泌,但是他没精力主意这一点,所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像粘稠的雨丝,又想吞进去但又露出来的精液,挂不住。

        “呜呜——知道了,爸爸我错了,小骚货,放过小骚货。”盛宴的求饶并没有让谢长华心软,反而性欲大开的往里面更用力的耕耘。

        “骚货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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