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委屈,看你眼睛都红了。”谢长华亲了一下盛宴的眼睛,轻柔的吻落在他单薄的眼皮上,像一片羽毛一样,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谢长华说:“小宴肯定很讨厌昨天的事吧?让爸爸来帮你忘掉好不好?”
“怎么忘掉?”盛宴多多少少也能猜出来一点,但是不直说出来,而是等谢长华主动说,更有情趣。
谢长华揉揉他因为昨天高强度性爱而酸痛的腰,说:“当然是在小宴的身体里盖上爸爸的痕迹,这样就能忘掉那个人给的东西了,对不对?”
盛宴害羞地点点头,说:“爸爸想怎么做,小宴都愿意。”
谢长华露出一个真诚的笑,以他的身份,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只要他愿意,有一大批人会主动爬上他的床,所以他才不会没品地干强奸的事情,做爱还是得两情相悦。
“小宴真乖,不愧是爸爸的好儿子。”
虽然谢长华和李富贵都是盛宴名义上的儿子,被他们干的时候都会有一种乱伦的感觉,但是他们两给盛宴的感受不一样。
李富贵是嫌弃、厌恶、恶心,但是谢长华不一样,盛宴是自愿的、满足的、幸福的。
谢长华握着盛宴柔软修长的手,往自己的下体上摸,说:“小宴真是诱人,爸爸刚看到小宴,这里就忍不住了呢。”
盛宴的手有点凉,摸到谢长华的鸡巴之后,被那里炙热的温度一烫,脸红到了耳根,说:“小宴帮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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