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能被忘掉的,宛如海浪冲刷沙滩那样,不停歇的绝望总有一天会抚平所有的情绪,带来空无一物的境界。不存在狂喜,也没有极度的悲愤。

        半径长度持续增长,并来到极限值。

        而在地狱绘图里,我终於看见了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

        「……呼!呼啊!呜咳咳……呼啊……哈啊……」救命啊,我不行了。

        先这样吧。

        喘气的那一刻,形象应该破裂了吧。希望没被认识的看到。

        我睁大眼,表情狰狞得彷佛从深海被捞上浅海、因为渗透压而爆裂的生物一样——这或许有点难理解,但脑袋由於才刚处理完大量的画面,现在依然混乱得拼凑不出言简意赅的字句。

        我蹲在地上,翻弄着雨衣的帽子,索X露出整颗脑袋,藉此散热。

        接下来则是直gg地看往远方的某栋大楼,我的目标此时被大楼挡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