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徐旻佑更好奇的是：「接班人计画」是什麽？
是外传赵董要帮永成找「接班人」的「接班人计画」吗？
他心里吓了一跳，一心只想远离公司机密的他，竟然一脚又误踩进地雷区。
「我知道，然後呢？」郑俊元镇定下来，神情还有那麽一点不自然。
「然後，」杜文远经理脸上多了一抹神秘的微笑：「就和徐秘书查到的一样，最近二个年度，新创事业群的业绩没有太大起sE，但是，绩效衡量指标，样样达标，让人无从挑剔。在新创事业群里，能做到上下一心、一起舞弊的人，只有张清正总经理了。」
「从应收帐款查业绩？这个线索也给得太远了吧？」郑俊元笑着对杜文远经理开起玩笑，杜文远经理只好尴尬的笑了一笑，做为回应。
徐旻佑看呆了。
人称「大魔王」的郑俊元，平时连句话都不肯说，怎麽和杜文远经理谈起话来，竟有「谈笑风生」的感觉，一点都不卡，也一点都不冷？那个「社恐人士」跑到哪里去了？
「是我不对。我不该cHa手的，抱歉。」郑俊元一改先前对杜文远经理的防卫态度，反而对杜文远经理微微地点了个头，表示抱歉。
「没的事，」杜文远经理连忙摇手：「是我的问题，没先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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