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旻佑只点了点头，还是不说话。
「您明知二等亲的任何一方都不能在永成稽核室任职，为什麽还要进永成呢？」杜文远像个父执辈一样，语调和缓地询问。
徐旻佑还是胀红着脸、低着头、绞着手，不愿意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郑俊元突然觉得於心不忍。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最Ai看的八点档连续剧，里面不是什麽怪异的情节都有？父母不合离异、对子nV家暴、兄弟为争产阋墙、夫妻对婚姻不忠……
若不是徐旻佑本人，谁又知道他的家庭里发生了什麽事？
他自己的原生家庭，被一个意外，Ga0得支离破碎；现在的家庭，虽然古怪，但却填满了先前的破洞。这一切，又岂能为外人了解？
郑俊元望向杜文远，用眼神示意不要再问了，杜文远也回敬一个「同意」的眼神。
「我要提醒您的是，」杜文远转向郑俊元说话：「徐总也在接班人计画的名单内。」
徐旻佑似乎对这件事很惊讶，抬起头来看着二人，眼里都是问号。
郑俊元倒不动声sE，一句不吭，直直盯着杜文远，想知道杜文远的看法。
「总是要避嫌。」杜文远停顿了很久，才挤出这句话。
原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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