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笑吧。”我无奈道。
随后又专注去听,却没声儿了。
之后那几天,我也没再听到任何动静。
一夜里,我在客栈休息,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门外的人说,我遗落了东西在楼下,给我送来了。
正起身要去开门,忽然一旁有人轻声说:“别去。”
我问:“为什么?”
没人回应我,只剩下持续敲门的声音。
的确,送东西来也不该是这个时辰,我又躺下,心中有些害怕,捏着被子的手心里开始出汗。
“别怕。”
我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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