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他得意地一挑眉,强调说:“放心,我宋沚绝不食言,说回来就回来。”
一颗白子落于棋盘,饶是她再不懂棋,也看出来自己赢了,抿着嘴巴,似乎是笑了。
他是愿意哄她的。
她握着拳头,郑重地恳求他:“宋沚,我不留在这里,我跟着你,好不好?”
他罕见地叹气:“原因?”
“就是…就是…留在这里…我害怕……”
“怕什么?”
她咬了咬唇,便不再说了。
他起身行至她身后,忽然将她横抱起,她低呼一声挣扎着要下来:“别人看到不好。”
他将她抛高,下落时又跌回他坚实的臂膀,打趣她:“不就是舍不得爷,放心,今晚好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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