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惊骇中怀疑是自己多疑,但又没办法不去多疑,只能怀着无b的忐忑与隐秘的愧疚,忧心忡忡地赶到了医院。

        好友被车撞断了左腿,整条腿捆得像个新鲜的木乃伊,架在病床的半空,脖子大概也受了伤,用仪器架着,连扭头都做不到。

        眼见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人突然这么狼狈地躺在了病床上,你顿时红了眼眶。

        会是巧合吗?

        好友见到你,两眼泪汪汪地向你哭诉自己哪哪都好疼,结果不小心扭了把脖子,真的疼得掉起了眼泪。

        她的家人在一旁心疼地直骂:“你活该,叫你闯红灯,这么大人了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怎么不疼Si你算了!你真是……”

        好友龇牙咧嘴地x1了会儿气,早听烦了家人嘴y心软的咒骂,将家人赶出了病房,说要与你独处一会儿,然后梗着脖子声情并茂地讲述了她上班快要迟到了于是大胆闯红灯结果被车撞飞三米但只受了轻伤的故事,并且得到了与她家人的臭嘴截然相反的,来自你的温柔的安慰,才终于心满意足。

        你悬着的心也终于平稳下来。

        听起来确实是她自己造成的意外交通事故,可心底又仍然有种隐隐的不安。

        真的,是意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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