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枝弩箭射了过来,近在迟尺的距离,让图尔格难以尽数格挡躲闪,脸上、肩上、腿上接连中箭。
甲胃保护了他的肩部,可脸上和腿部却被射中,满脸血污的图尔格半跪在地,还咬牙切齿地徒劳地挥动着弯刀。
两名骑兵从他左右驰过,马刀左噼右砍,在血肉横飞中,图尔格颓然倒了下去,脑袋呈现出诡异的角度,污血从颈中喷溅而出。
陈仲宇手中的旗枪保持着前倾的角度,率领着一队飞骑不急不缓地向前奔驰。对于刚刚那个象是奴酋的家伙,他懒得多瞅一眼。
所有的建虏都该死,奴酋也罢,小兵也好,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情。
对于陈仲宇这样的沙场老将,更参加过遵化大战,击杀建虏已是平常,难以激起他心中的波澜。
前方的建虏越来越少,出击的飞骑已经打穿了侧翼战场上的建虏队伍。稍加整顿后,便调整方向,向着沿大路败退的建虏杀去。
火箭炮的最后一次齐射,把数百枝火箭打在山林和原野交界的大路上,从撤退变成败退的建虏,付出伤亡的同时,更加地混乱。
没等硝烟完全散去,飞骑已经从斜刺里冲杀而至,越过烟火和弹坑,沿着大路向建虏继续追击。
此时,战场上的东江军,全部都发起了反攻。即便是步兵,哪怕是新兵,也发出振奋的呐喊,向前奋勇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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