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想了想,说道:“官兵的家卷在宁远已经居住习惯,有很多不愿意前往辽南,末将也有些为难。”
方正化脸色严肃起来,说道:“如果家卷不走,调动的人马岂不成了客军,岂能安心作战?何况,粮饷岂不是也要再转运至宁远,让那些家卷继续生活?”
“不行,万万不行。”方正化不待祖大寿回答,便连连摇头,说道:“官兵和家卷必须一起启程,在辽南安顿后,再开始正常的训练。这样,官兵才能放心。”
祖大寿显出为难的神情,说道:“百姓不同于军队,强行迁徙的话,恐怕要耽误不少时间。”
“杂家便在宁远多等上几日,等所调官兵和家卷分批运至觉华,再启程前往辽南。”方正化不容置疑地说道:“官兵有什么困难,杂家也能尽量帮他们解决。”
祖大寿心中暗叹,嘴上却满口答应着,命人给方正化等人安排住处。
留下官兵的家卷,是祖大寿的最后手段。既然无法阻击官兵被调拔,他还想着利用家卷来制约前往辽南的官兵。
也正如方正化所说,家卷留在宁远,发放给官兵的粮饷就要运过来。要知道,官兵可是要养家湖口的。
粮饷到了宁远,在危急的时候,祖大寿自然可以派人强行征用。
同样,反正是在宁远城内,肉烂在锅里,存粮于民的话,祖大寿也能逐渐积累起久守宁远的粮草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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