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三万多人马,最为中坚的便是各将领的私兵,也就是家丁。据说,祖大寿就是靠着三千家丁,才能稳坐辽西军头的第一位。
哪怕是肯为将领拼命的家丁,没有钱粮,也会离心离德。
甚至于,家丁所需的钱粮要超过普通士兵数倍,没有优厚待遇,忠诚度还能有多少,值得怀疑。
祖大寿的手指叩击着桌桉,沉声道:“郭大靖是个勐将,先有遵化大捷,后有纵横建州。如此看来,建奴那边怕是也撑不了几年了。”
不用说得太过明白,众将也明白祖大寿的意有所指。正因为建奴已经被东江镇压制,朝廷才会改弦更张,把资源倾向东江镇。
同样的道理,建奴的灭亡之势已经显露,辽镇也就失去了投降建奴的选择,朝廷也不怕逼反辽镇。
明明是个火坑,谁傻呀,非往里跳?
其实,摆在辽镇面前的还有一条路,结局可能是最好的。但不到最后,谁也不愿意提起。
既然朝廷必要除之而后快,既然东江镇已经成了平辽的唯一指望,辽镇投靠东江镇,难道不是顺理成章的保全之道?
但东江镇会如何安置辽镇,是原封不动地保留建制,还是吞并后打散重编?对于军官呢,是弃而不用,还是原职照用?
说到底,辽镇将领们还是担心自己的利益,自己的官位。他们心里也清楚,东江镇再大度,投靠过去也不会什么都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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