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没料到胡老太太竟然如此薄情,尽心伺候她多年,最后落到被她赶走的下场,一时思绪万千,如鲠在喉。

        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重重地点点头,“一切听从老太太的安排。”

        第二日,庄子里的人早早就来了谢府,带头的人领着几个随从给府里的几位主子请安,得了赏赐后,就准备启程了。

        陆妈妈的行囊早就收拾好了,在谢府多年,她最后也就一个包袱,连一个箱笼也没有,简简单单的,一如当年她初到胡老太太身边时的样子。

        胡老太太已经起来了,坐在桌子旁用早膳,这是陆妈妈天未亮就起来帮她做好的早膳。

        “老太太,老奴给您磕个头,愿老太太福寿安康。”

        陆妈妈放下手里的包袱,在胡老太太的对面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冲胡老太太磕了一个响头。

        “好了,快起来吧,你我主仆一场,你伺候我多年,我心里都知道,这是给你的,是那边的几块良田,也算是全了咱们的主仆之情,省得外人笑话咱们谢府不念旧情。”

        胡老太太将压在手底下的地契拿了出来,塞在了陆妈妈的手里,陆妈妈的眼眶一热,两行老泪夺目而出。

        “老奴多谢老太太的赏赐。”

        “好了,一把岁数了,别学人家小姑娘的哭哭啼啼的,快点启程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是,老奴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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