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母闻言整张脸变得扭曲,语气瞬间变得冷淡:刘念念,你别不知好歹,你乖乖听话倒还好,你若是继续认贼做父母,就休怪我不留情面。

        刘念念冷哼一声:你留情面?我倒想知道你是怎么个留情面的,是把我打成傻子还是直接卖给村里的老光棍,换来钱供你的好大儿念书。

        木母却没把她这话给放在心上,颇有些不以为意地道:这脑子果然随我,看的倒是通透,但不管你心里有多不喜欢我,但你身上流着我的血,除非你身上的血流尽了,否则你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木家女儿的身份。我若是你,还不如想办法,把刘家的钱给弄过来,等家里有钱了,我自会把你当菩萨供起来。而且我们是一家人,他们才是外人,不然等季家人揭开了你身份,你还能有什么好下场?还不如我们两人联手,趁着他们现在还没有觉察,把值钱的东西转出来,娘帮你藏起来,以后就算被发现了身份,到时也没了后顾之忧。

        刘念念小脸一白,原来这妇人打的是这样的主意,简直是卑鄙无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远一点,如果觉得刚才那一巴掌还不够,我可以多送你两个。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死丫头,你现在不听我,到时候有你哭的份。

        见到刘念念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好搞定,木母不禁有些着急,不想白白错过这么好的挣钱机会。

        眼看着刘念念的丫鬟就要返回,木母决定先暂时把这事搁上几天,眼下这死丫头还没想明白自己的处境,等回去想透了,到时候再出手,应该不会再出差错。

        如此一想便下了决心,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来县城里一趟,却要空手而归,连两个铜板的马车钱都赚不上,这让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看着刘念念攥在手里的小荷包,眼睛滴溜溜一转,趁着她不注意冲上去,一把夺过那小荷包就想跑。

        可谁知,这小荷包竟像长在了刘念念手中一般夺也夺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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