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芷点了点头道:到时候你是自己去还是

        怎么,又想丢下我一个人?

        木白芷无奈地摇了摇头:堂堂秦家的掌权人竟这般患得患失,一把年纪了还像个小孩子一般离不开奶的。

        我可不是就离不开奶么。容媗倒是厚着脸皮应了下来。

        木白芷见她这般,顿时语噎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直到认亲那日到来,刘府到处张灯结彩,乐山县及周边各郡县被邀请的不被邀请的都纷纷集聚刘府,借着这个机会想和刘亨搭上关系拉近关系,一时间,府上宾客如云好不热闹。

        容媗和木白芷到的时候,刚递上名帖,负责迎宾待客的小伙计瞧了眼名帖,对内扬声道:秦家秦夫人到

        来往宾客纷纷侧目,毕竟在乐山县,秦家算是个不小的来头,当年如日冲天的容家大小姐,到今日也是不容人小觑的秦夫人,外界对这个女人有诸多猜测,很多人也在后边议论着这秦家是不是其实已经被秦夫人给拿下了,秦改容不过是早完的事情。

        容媗挽着木白芷,目不斜视地往前面大厅走去,周边各种打探的、羡艳的、觊觎的、欣赏的,各种各样的眼光她早就见多了,对这样的场合也是不慌不乱。

        而一旁的木白芷,身穿淡青色的流沙华衣,乌黑如泉的长发懒懒地披在肩上,与一旁高傲冷清之态的容媗看起来却是意外的搭配。

        木丁香今日是主角,坐在屋内当个吉祥物,不过有刘念念陪着也不至于太过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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