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前木白芷的兴致高涨,按照以往的经验是不会出事,但偏偏却在这个时候发作了,想来也是因为见了多年未见的妹妹,强烈的感情冲击让她一下子就受不住了。

        就在木丁香想要伸手给她揉捏的时候,旁边的容媗突然出声:我来吧,她头上有些地方你不清楚,只会越揉越疼。

        木丁香一听会弄疼她,吓了一跳忙缩回手,也把床边的位置让出来给容媗,容媗坦然地坐下,除了鞋袜直接上床,再把木白芷整个人给搂紧在怀里,再将手插/进她的发间,深深浅浅揉按起来。

        房中的另外四人原本一直都是怀着担心的心情看着木白芷,后知后觉才发现秦家的这位大夫人,对木白芷实在是好得过分,暂且不去深究她们私底下的相处方式,今日容媗带木白芷过来,一路上事无巨细的关照,再到此时如此熟练的按揉技巧,眼前两人如此契合地抱在一起,这一份默契不是一两天就能培养出来的。

        试想,谁家的正房和小妾能相处得这般融洽。

        监鉴于楚虞和木丁香两人这种异类的情感例子走在前面,这几人互相对视着,纷纷认同各自心中所想。

        这两人之间,定是有猫腻。

        与此同时又忍不住替木白芷感到欣慰,毕竟有这么个有手腕有气魄的人护着,这些年在秦家也许能过得好一些。

        只是木白芷这毛病,如果真的如方才容媗路上所说的,三天两头犯头疼,下雨天都不得安生这样的程度,那真的是一人头疼,折磨的是两个人。

        木白芷闭上眼睛,忍受着天灵盖传来排山倒海的痛意,牙关也咬得紧紧地,头上的那只手沿着头骨的线路轻轻揉过,能带来暂时的舒爽,只有不停地揉着,才能获得片刻的轻松,一旦停下来,就会有钻心的痛通上来。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外边有人过来请木丁香,说是时候去参拜刘家列祖列宗,由师道公做法完成认祖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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