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娇娇眼睛一转,继续假意配合,“那我有没有说哥哥长得这么帅,等我长大了要嫁给哥哥啊?”
墨寒之轻笑一声,又在裴娇娇的侧脸上捏了一把。
“说了,不止一次。”
“……”裴娇娇放弃掩饰,将心中的疑惑全部表现了出来,“你乱说,我不信,证据呢?”
“我就是证据。”
“你这不叫证据,叫一面之词!”
虽然她不怀疑少年时的墨寒之也拥有着足以骄傲的美貌,但是她怀疑那么小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花痴为何物,更不会开口说出嫁不嫁什么的话。
她才那么小,怎么会知道嫁人是怎样的一个概念呢?
更何况如果只是像墨寒之说的这种有些丢人的记忆,那她又为什么会遗忘呢?
通常被遗忘的不应该都是一些痛苦的记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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