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有严重的臆想症和被迫害妄想症!不然不会总怀疑自己的太太在外面偷偷喜欢其他男人!”
墨寒之瞥了她一眼,没接话,又将一开始的问题重复了一次。
“所以,是什么权老师?”
行吧,看来她要是不好好解释就过不了这个坎儿了。
“没什么,就是我刚才给权祁风打电话,让他帮我查一下接送我妈妈和陆嘉阳的那辆车,问问司机他们是在哪下的车,在车上有没有聊什么会对我们有用的消息。”
“然后他跟我说反馈结果的时候,语气就挺像学校里的老师的,我就随口给他起了个外号,调侃他一下罢了。”
裴娇娇的心里本来就十分坦然,没有半点心虚,所以这话说出来自然也是底气十足。
墨寒之缓慢地眨了下眼。
“仅此而已?”
“对啊,仅此而已。不然呢?难道你希望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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