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凰挥着翅膀看主人往寝殿走,红梅在身后徐徐盛放,犹如琵琶半遮面的商女,藏在白雪中露出几瓣或者花蕊。黑漆漆的眼珠转了转,但见忘归脑袋一歪,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啾啾啾叫个不停。

        沈白幸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实在是小凤凰每天都叫来叫去,没事也要吵人睡觉,他已经见怪不怪。

        凤凰的叫声越来越高亢,一波鸟群从其他三峰闻声而来。

        小白!狮子猫从屋顶上跳下来,指着小凤凰道:你快看,忘归可以了!

        沈白幸蓦然回头,只见远处青山苍翠,羽毛靓丽的鸟群如众星拱月般飞奔而来,盘旋在飞花殿上空。小凤凰看着这阵仗叫得更欢,红色羽毛仿佛被金子渡过,它肥肥的身躯慢慢拉长,同时肉体变得虚幻。

        忘归一声清啼,它左右看看自己巨大的翅膀,昂起脑袋飞扑向沈白幸。

        滚滚焰浪贴着雪地掠过,直将梅花树上的白雪融化。

        大翅膀将沈白幸拢在鸟脖子里,两指宽的长剑凭空凝出被它的主人握住,是长剑忘归。

        狮子猫动作利落的跳上沈白幸肩头,跟凤凰眼珠子对上,胡须被吹得朝一边歪,道:你是我孵出来的,是不是要喊猫爹?

        凤凰不搭理狮子猫。

        狮子猫继续说:别蹭了,你成剑了就没有实体,想蹭也蹭不到,图心里安慰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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