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沈白幸走路的速度越快,他脚下不停,一时不察踩到了衣服。

        只听咚的一声,肉体跟地面摔出结实的动静。沈白幸平地摔倒,脸蛋先着地

        单渊吓了一跳,赶紧扶起小师尊。

        比起脑门更疼的,是沈白幸的鼻子,鼻梁磕上坚硬的地面,两泡泪花瞬间就出来了。泪眼朦胧中,他望见单渊拿出手帕堵在他鼻尖下,一管温热的液体从他鼻子流到外面。

        鼻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手帕,单渊托起沈白幸的下巴,难言关心:师尊可还有其他地方受伤?

        沈白幸摇摇头。

        师尊现在身子弱,经不起折腾,自己要当心。

        沈白幸仰着脑袋不动,等鼻血不再流。

        单渊自认为对师尊的脾性摸个七八成,满脸真诚的顺毛撸:从拜您为师以来,弟子受益匪浅一直无以为报,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报答师尊,没想到因为弟子的言行让师尊误会,还害得您受伤,实在是弟子的罪过。单渊黑沉沉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沈白幸,半跪着开始认错,师尊若是对弟子有任何不满,尽可说出来万万不要闷在心中。弟子宁愿伤着自己也不愿师尊受累。

        单渊说到后面,将脸扭到一边。

        见徒弟一个劲的夸自己,沈白幸心中气消了一点点,他手指勾住单渊的袖子,道:好了,为师不责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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