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一瞥,一张张年轻鲜活的脸带着恐惧的缩在离单渊最远的角落。沈白幸伸手在虚空画出符咒,素白的指尖顿住,巴掌大小的符文骤然飞出窗户,在夜幕中流淌出金白色的光芒,竟是扩大的无数倍将整座画舫罩住。

        光芒所在之处,河水像是沸腾般涌动,仔细一看才发现是水章鱼的争先恐后的后退。

        单渊冷静的看着沈白幸做完这一切,唇角压得很紧,说:师尊生气了?

        没有。

        因为我伤了人?

        他杀一人,你废他一只手,不算重。手臂从后面搂住沈白幸的腰,单渊将下巴搭在对方肩膀上,像一只被顺毛撸过的狼犬。沈白幸无奈的叹气,为师是担心你日后杀心太重。

        温热的鼻息扑在沈白幸耳廓上,不会的,我会控制自己。他再也不要像十年前在琉璃秘境那样,被应瑄玩弄于鼓掌之中,害得师尊为他耗费修为折损身体。

        悬在画舫上的符文驱动画舫,船只缓缓移动,在雾气中破水而行。

        沈白幸掰开徒弟的手,一边打哈欠一边往软塌的方向走,为师要睡觉了,等船靠岸记得叫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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