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幸更加愁思:知道还去?

        单渊抿唇不语。

        哑巴了?

        单渊还是不答。

        面容英俊的青年似有千言万语横在心口,又因为某种原因被迫哽住,只在眉眼唇畔间露出丝丝破绽。沈白幸窥见徒弟存在难言之隐,不免生出怜爱恻隐,主动握起单渊的手,诱哄般说:我是你师尊,是你在这世间仅存的亲人,没必要藏着掖着。

        单渊反握沈白幸的手,像是借这个动作吸取开口的勇气。半晌,道:师尊沉睡期间,有人刻意散播谣言毁师尊清誉,弟子看不过教训了一下。

        风吹起狮子猫的长毛,它四肢着地蹲在船板上,异瞳跟着沈白幸动作转动,待看见后者居然主动扒拉单渊,惊得一蹦三尺高要闯结界。他家小白不是吃错药就是被单渊迷惑了,不然怎会干出如此不合常理之事!

        结界中,单渊嘴张了张,慢吞吞抱住沈白幸,恰好遮住了对方的视线。

        狮子猫蹦到半路,就看见单渊手指微动,一点灵光从里面跑出落在猫身体上,它动不了了!

        低沉暗哑的声音在雪白的耳畔发出,都怪弟子害师尊受人诟病,师尊不要自责。

        心疼大过其他情绪,沈白幸安抚的摸摸徒弟后背,叮嘱道:为师不惧流言,你身子要紧,下次不可干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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