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做神仙的,活了上千年,难道就没有烦心事么?

        有啊。

        沈白幸立马坐起身,说说看?

        玉微,想套人的秘密,要拿出诚意。应瑄语带玩味,食指勾起后者下巴,仿佛调戏良家妇男的纨绔子弟。

        沈白幸一巴掌甩开下巴上的手,伴随着一声道清脆的皮肉声,应瑄手背泛起微红。

        嘶。

        打完人,沈白幸就后悔了,他皱着张脸,将手指反射性捂住,但见其上绯红一片,显然反噬不小。早知道应瑄骨头那么硬,他就不纯动手,直接上法术得了,免得对方不疼他到疼的厉害。

        低沉的笑声慢慢从应瑄嘴里发出,他爱怜的揉沈白幸头发,下次还自找罪受吗?

        你还有脸笑。

        到底是自己的地盘,沈白幸摆起架子,凤眼清冷的扫来,让戮仙君收敛笑意。

        看在你手疼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占便宜一次,回答刚才的问题。他抬头看着广袤无垠的天空,伸出手抓了抓,用一种镇定到可怕的语气说:我自太虚中来,生来就背负神力。像我们这样站在顶端的人,若是有朝一日,有什么东西想要掌控你的一生,你会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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