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
他的声音已经不复刚才的强硬，低哑得像是快要碎掉，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根本没办法选第二个选项。
他不想让她走，不想被她甩开，更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间冷冷清清的房间里……可他又真的无法再承受她的“掌控”。
她真的把他逼到了死角。
她眨了眨眼，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乖。”
她轻轻地捏了捏他的下巴，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彻底确认他的臣服：“既然你这么乖，我今晚就留下来吧。”
然后，她轻巧地掀开被子，钻进他的怀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安稳地闭上了眼。
可尉迟晟却彻底僵在了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眼神晦暗得像是藏着一场风暴，他死死地盯着她，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困兽，连反抗的力气都已经被彻底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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