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后知后觉自己方才偷偷亲了雄虫,他不敢看向仍在昏睡中的凭栏了,连忙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一副窘迫模样,叫人完全忘记了他先前是怎么游刃有余地,跪在凭栏的腿间诱惑她的。
伊西斯蜷在床上抓着被子。仅仅分开了一小会儿,他的身体和他的心就已经想念凭栏想得不得了。
他开始榨取脑中所有有关凭栏的回忆,从第一次见面到第一次亲密,记忆中与凭栏的每一次肢体接触都被他嚼碎了回味。他用贪婪舔舐雄虫的背影,凭栏瘦削的身形在他的一遍遍意淫下变得丰满。
伊西斯睁开眼睛,目之所及都是凭栏。
头顶的灯犹如与凭栏幽会时的月亮,随风摆动的窗纱仿佛凭栏的衣摆,书架上的书不禁让伊西斯遐想:雄主翻过这本书吗?
他眼睛掠过衣柜,又开始琢磨明早该换哪身衣服,这是明天见雄主的小小仪式。
红晕爬上了伊西斯的面颊,他越想脑子越浑浊。他身体开始发热,并无意识地往凭栏卧室的方向挪了挪——这样能让他好受些。
太久没接触雄虫的伊西斯,因刚和凭栏亲近过,强制发情了。但伊西斯没有意识到,只当是自己思念雄主了。
伊西斯的双手攀上了自己的身体,他伸进衣服揉捏胸前双峰,酥麻感与轻微的痛觉稍微缓解了躁动。
伊西斯,你怀春也要有个限度......你想想现实的问题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