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帮助伊西斯的凭栏坐在床边,将细皮嫩肉的手伸向伊西斯的脸:“抱歉伊西斯,冒犯.....唔!”

        转眼之间,凭栏被伊西斯压在了身下。看着伊西斯甚至有些兴奋的脸,凭栏觉得他的配偶好陌生。

        伊西斯扣住了雄主的双腕,俯下身去吻住了凭栏的唇瓣。蜻蜓点水般的衔啄愈来愈激烈,演变成了野兽般的啃噬。凭栏的唇被伊西斯吃得红肿水润,两人像是喝了热汤那样地喘息、冒汗。

        凭栏支起身子,猛地推开了伊西斯:“你、你!”她惊魂未定,吓得说话结巴,而伊西斯趁乱伸进她衣服的手还停在她的侧腰上。

        “和记忆中乖顺的我不一样,是吗?雄主。”凭栏瞪大的眼中倒映出伊西斯的脸。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跟您坦白,我的本性,和我的表现并不一致。”伊西斯在刚刚想了许多,他还是决定将一切都告诉张凭栏。

        “您要是因此讨厌我,没关系。我伊西斯不怕被雄虫讨厌。”

        “不……”眼见凭栏要说话,但伊西斯过于性急,他又慌慌张张地去亲凭栏——他终究还是怕听到残忍的回答。

        凭栏被亲得晕头转向,被伊西斯的嘴堵得说不出一句话。

        伊西斯停在她侧腰上的手向下滑去,解开了凭栏的裤子。一只肤色较深的大手握住了粉色的雄虫阴茎来回摆弄,直至凭栏的柱身变得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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