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栏原本有着透亮红色的双眼被情欲修饰上一层弥蒙,她闭上眼睛再次与伊西斯接吻,一棕一白两色发丝也像他们的主人那样交合在一起。

        凭栏抱着怀中结实的份量翻身,两人调换了位置。她的嘴唇离开伊西斯的,随即在他处探寻。从修长有力的脖颈一路吻到胸前,凭栏看清了胸前醒目的雌奴烙印,心里一酸。

        她轻抚这处,感受着与正常皮肤相比更粗糙的肌理。她抬眼看向伊西斯,发现伊西斯正看着她抚摸烙印。她欲言又止,吻上了烙印之处,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抱起伊西斯的大腿,就着这姿势再次进入,挺弄腰肢的同时吃着伊西斯的丰乳。

        伊西斯一只手环住雄主,另一只放在她的头顶轻抚着,放纵她的贪嘴。

        凭栏确实是对伊西斯的胸肉情有独钟,伊西斯两团水弹的乳肉一个被雄主抓着把玩,另一个则是乳尖被雄主含在嘴里舔弄。

        雌虫的臀被顶出一阵一阵的肉浪,凭栏压在他身上摇摇晃晃,两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她不禁想到,如果床是海洋,那么伊西斯就是一艘风雨无阻的大船,而我则是水手,我正驾驶着船出航呢。

        如果床是摇篮,那么伊西斯就是哺乳我的母亲,而我则是刚出生的婴孩,我身体的一部分还在生命诞生的地方呢......

        她想着,加速在甬道间的进出。肉体拍打的声音愈发激烈,身下人的呼吸愈发浓重,下体的酣畅堆积起来叫她发出更加沉重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