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于情欲之中的鹤避,已然失去应有的警觉性,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异样变化。

        他全身心沉浸其中,自己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身边的海棠尽数压来,大有将他彻底吞没之势。

        鹤避慌乱之中,他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住近在咫尺的漱阳,当他好不容易抓住漱阳伸过来的手后,却感受到对方似乎并没有真心想要救他脱离险境。

        漱阳抓住他的手先是稍稍松开一些,让鹤避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紧接着又用力抓紧,给了他一线生机;

        可没等鹤避松口气,漱阳再次松开手...如此反复,就像是在戏弄他一样,让鹤避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快要断裂。

        鹤避身体一上一下,穴内的性器更是卡着不上不下。

        “哈啊...你!你!”漱阳在他恼羞成怒的惊呼中一把拉起他,紧紧抱在怀里。

        “噗嗤”一声,鹤避直接坐到他身上,这样的姿势似乎进得有点深,漱阳单单动了动,龟头就这样磨在宫口。

        “到了到了!嗯唔...啊啊啊啊...”鹤避圈住漱阳的脖颈,头无力靠在他肩上,让漱阳直接顶进一个嫩窄的地方,很舒服,但因为太紧又有点难受。

        “哈啊....不...不行啊、嗯那里不行...不要磨那里...”子宫被蛮横地顶弄研磨的极致快感让鹤避惊慌地捂着嘴,身体止不住哆嗦起来,被架在漱阳肩上的腿在空气中直乱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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