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政下马,他再次牵上王政的手,开始在雪中踱步:“小政啊,为什么非是我?”

        “什么非是你?”

        “结婚人选呀。”

        “因为你爱我我也爱着你呀。”

        “小政,安达曼的人民在流血。你放过他们吧?我们偷偷离开,去南极抱企鹅,去沙漠骑骆驼,别发疯了,行吗?”

        听到这话,以为徐伊乐答应自己结婚请求的王政,瞬间就开心了。

        他踮起脚,亲了徐伊乐的额头一下:“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结婚后就举行阅兵,界时全安达曼不愿意舍弃利益进行改变的军头儿都会来。

        我会让铁卫处理掉这些又臭又硬的家伙。然后我们就全面开放,你我会成为安达曼人民世世代代感谢的英雄,接受全民的恭贺和祝福。”

        徐伊乐听到这话,绝望,又觉得可笑的甩开了本还和王政十指紧握的手:“可这,对因为你而冤死屈死的人来说,不公平。”

        昨晚徐伊乐想了很多,他想到了王政的好,也想到了国际媒体和他亲手发布的安达曼国内的各种血腥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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