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垂涎我的国家!
安达曼是个小国!小国!没有同归于尽的能力,我怎么能安稳的活下去。安达曼的人民,要怎么有尊严的活下去!
十七年前你还记得吗?安达曼在闹饥荒,威立雅的那个沃洛金?那个老混蛋!他切断了威立雅对安达曼的石油援助和化肥援助!
哪怕我们派兵参加他们国家的内战,哪怕我们死了五万青年,换来的也只是一年的援助而已。”
此刻的王政开始了对自己一切行为的开脱:“
是,我们是穷,但我们愿意花钱买呀!哪怕王室组织全国捐款,能多买点化肥也好。
毕竟,花钱和被百姓唾骂甚至……
我们还是分得出清楚轻重的,但是呢?沃洛金那个老畜生,他仗着全球都在制裁我们,其他石油大国不敢把石油卖给我们这个封建国度,就敢要市场价两倍的价格!”
王政怒指着徐伊乐咆哮。在此刻,他确实很像个疯狂的君主:“安达曼是个穷国!每一分钱都是血汗!但是我不怨恨沃洛金,我不怨他。谁让我们弱小那呢?”
徐伊乐知道王政有癫痫,这么冲动容易出事,因此快步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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