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用安达曼语说的,王政觉得被人盯着没有自由的感觉很耻辱,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徐伊乐知道。
保镖垂首连连道歉,王政:“你得给司机师傅道歉。”
说完,他就下车了。
徐伊乐还在原地,他看到保镖一脸不服气的给出租车司机道歉。
也看到了他们的安抚方式,一打厚厚的钱。
夜里十二点,王政和徐伊乐换乘上了威立雅更加高大,更加粗犷,由双内燃机机组和一个铲雪车机组拖动的列车。
而行李,早被保镖们挪到了这边。
保镖头子则留在了格尔斯塔处理这次拔枪事件的后续,接替他工作的是一个死鱼眼、嘴角下垂,十分严肃的安达曼铁卫官员。
王政也受到了老爹的电话训斥。
但还好,由于哈纳尔的郊区地广人稀,发现他们持枪的人很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